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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金豆豆 兩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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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金豆豆 兩更合一

時間回到昨晚楚滟滟的房間, 她不敢摸黑睡覺,在阿離要離開她房間的時候,她讓阿離留下了一盞燈。

楚滟滟不敢說出約翰對她做的事, 也沒有狠心到知道她的好朋友成為約翰的獵物而無動于衷。

這時候過往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清晰的展開,怪不得她之前在約翰的辦公室見過一次趙明麗, 只是那時候她還以為是和約翰同一個辦公室的其他先生找她去的。

怪不得趙明麗小小年紀就被先生看中收她為徒弟, 現在畫油畫,西洋音樂這些都是賺錢的行業 ,同理學油畫, 西洋樂器手藝更是非常費錢,一支油畫顏料得幾塊銀元, 想想看畫一幅油畫得花多少錢,西洋樂器也是很貴的, 就算是在楚清清家裏,趙明麗也只見到過小提琴這一種西洋樂器。

就算趙明麗的天賦再好, 以她的家境壓根負擔不起, 不可能有先生自掏腰包花這麽大的價錢教她畫油畫。

怪不得約翰……

她之前怎麽沒有想到這些不合理的地方,要是她早點發現,是不是趙明麗就不會拜那個惡魔為先生?

楚滟滟是伴随着懊惱和悔恨到了淩晨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的。

楚滟滟的夢是一個可怕的噩夢,在夢裏, 她看到了“故事後續”,楚滟滟遭了約翰的毒手, 剛開始沒有人知道, 約翰一直威脅着趙明麗與他茍合, 可這樣的私情終究瞞不了多久,還是被人發現了。

約翰做出這樣有違禮教,沒有師德的事情, 滬上小學留他不得,在經過一段時間和領事館的交涉之下,約翰被驅逐出滬上。

大家也都知道約翰對趙明麗所做的事,除了趙明麗還有好幾個小女孩,有一個是她隔壁班的,那個小女孩她認識,是她家的親戚,楊雅婷堂哥的女兒,和她同年出生,比她小四個月,算是她的表妹。

每一年只有大年初二跟她媽回楊家,兩個人才一起玩,因為兩人性格不太相同,楊表妹性格開朗活潑,楚滟滟文靜端淑,她們兩個玩不太到一起去。

可就算是玩不太到一起去,表姐妹的關系也不會斷,她在夢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楊表妹肉眼可見的憔悴得沒有人形。

還有那女貞衛道夫到楊家大門扔臭雞蛋,潑大糞,大罵楊家女人盡可夫,不守婦道。

楊家還有已經定了親的,即将成親的楊表姐們,她們的婚事都遭到了變故,雖然沒有到都退親的程度,但是她們的夫家都派了人來,要求她們安分守己,不可做出有違婦道的醜事,最好的話還是要已經是殘花敗柳的楊表妹絞了頭發做姑子去。

當然,因為楊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和他們做親家的人家家裏都有一些底子,就算派人來說也不會說的那麽顯白,但意思大差不差,甚至一個髒字都沒有,卻比一般人潑婦罵街還要罵的狠。

終于有一天,楊表妹受不了閑言碎語和指指點點,在晚上跳江自殺了。

楊表妹死的時候還引起了一場小轟動,那幾天傳謠言的那些人中有一部分紛紛開始相互指責。

“都是你,要不是你說那些難聽的話,小姑娘又怎麽會受不了自殺了呢?”

“……你這老婆子還敢說我,難道那幾句□□□□的話不是你說的?”

“我說什麽你就信啊,再說了,你還不是為約翰那個淫賊說話,說什麽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看你也是個臭流氓。”

“難道我說錯了嗎?……”

“我只是随口應付了幾句,那些醜話都是你們說的,她的死可不關我的事……”

“……那難道就關我的事嗎?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說了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對,那也因為她說的那些話,我才會說的,要怪就怪她。”

“神經病,你自己說的關我什麽事?難道我讓你去死,你就真的去死?”

“……”

可指責來指責去,口風又變了。

“要我說啊,這小姑娘……”

“……是啊……心虛吧?……”

就像是久負大恩反成仇一樣,那些人不想再承擔楊表妹的死的責任,那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可明明他們也沒什麽錯啊,不過是說了幾句閑話而已。

怎麽就鬧到這種地步了呢?他們怎麽就成了壞人了呢?

他們說的又不是假話,明明就是楊表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低,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自殺了,對,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勾引那個洋人,那個洋人也不會強迫她,現在才做出這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給誰看。

還有她自殺關他們什麽事,為什麽他們出門還要被人罵?

愚蠢又惡毒的他們開始反擊了,比之前對楊家扔臭雞蛋,潑糞水這類更惡劣的事情,對楊家和其她幾個小女孩家裏都做了。

甚至有那脾氣暴躁戾氣重的一些人還大聲喊着要肅清風氣,想要沖進那幾家小女孩把她們拖出來沉塘。

雖然在那些小女孩家人的保護下,那些人沒有成功,但是還是讓那些已經受了傷害的小女孩再次受到傷害。

于是,楊表妹的死變成了一個開始。

接下來,那幾個女孩子,包括趙明麗,一個一個走上了自殺的道路。

等她們全都死乾淨了,那些人噤聲了。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新的故事發生了,那些人又開始了他們的造謠之路,至于死了的趙明麗她們身上發生的事早就被新的流言所掩蓋,再也沒有人會為她們讨回應有的公道,兇手,幫兇們都逍遙法外,只有受害者塵歸塵土歸土,身上還背着罵名。

之後楚滟滟的夢又轉換了場景,原本被驅逐出滬上的約翰在一年後重新回到了滬上,改了名字,又換到其它一所小學當圖畫課老師。

他又開始重複了他的罪惡,在他想要對新的小學第一個女孩下手的時候,楚滟滟惡狠狠的撲了過去……

楚滟滟醒了。

醒了的楚滟滟沒有動,也沒有起身。

感覺臉上濕濕的,楚滟滟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她只是透過窗戶看着還沒有亮起的天空。

黑黑的,就跟她的心一樣。

楚滟滟是一個善良的小姑娘,她從昨天知道約翰是,覺得約翰會盯上趙明麗和她也有關系。

應該是她躲過了約翰的毒手,約翰才會再找目标。

突然黑沉的天際劃過一抹光亮,轟隆隆隆隆,緊接着就是大雨點打在瓦片、窗沿上的聲音,醞釀了一天的暴雨來了。

楚滟滟知道楚清清每一次放假都會去文家跌打館,也許是心裏的不安,楚滟滟昨天沒有回去就是內心深處想去再找趙明麗。

實際上這一趟她也不确定她會不會跟趙明麗說清楚約翰的真面目。

可剛才做的噩夢讓她打定主意要跟趙明麗說約翰不是一個好人了,當然約翰對她所做的事她還是不會說。

**

楚清清一大早就起來催着楚管家送她們去文家跌打館,昨天她和項老祖宗說好了,今天要跟她做藥膏呢。

楚滟滟的房間就在楚清清的隔壁,楚清清一起她也起來了。

這時候暴雨早就停了,可天還是灰灰蒙蒙的。

楚太太看着這天氣還不太放心讓楚清清去文家跌打館,楚滟滟在旁邊緊張的握緊了雙手,清清要是不去的話,她還要去嗎?

還好,楚清清并沒有答應,很快楚管家帶着她們接上孫勝男來了文家跌打館。

李明月和許臨晨都在這裏,就是不見趙明麗的身影,楚滟滟心裏很急,她左手拇指上那個從昨天被她右手指甲挖出來的傷疤的薄薄結痂又被蹭掉了。

可是這裏這麽多人,雖然只是問趙明麗去哪兒了這麽光明正大又簡單的問題,但也許是楚滟滟自己心虛,她還是把李明月拉到遠離小寒他們的牆角處才問她。

在李明月回答的時候,楚滟滟一直在心裏祈禱,她這麽早就來了,肯定能趕得及,明麗肯定還沒有去約翰那裏。

李明月:“哦,你找我姐啊,那你要等好一會兒了,我姐去先生那裏學畫畫,大概要到中午才能回來。”

楚滟滟抓住了李明月的肩膀,“明麗不是每次都是吃過早飯休息一下再去的嘛,今天怎麽這麽早?”

“嘶~”林明月的手臂被抓痛了,但她看着楚滟滟那不可置信的臉還是說道:“本來是應該再過一點時間去的,可今天忠爺爺要去送酒,就順便把姐送過去了。”

“……是嗎?”楚滟滟失魂落魄,她又開始不自覺挖起了手上的傷疤,就算挖深了,血流出來也沒感覺。

在楚滟滟出現開始就時刻注意她的文玥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文玥是受過萬千網絡信息轟炸的新時代人,可以說,在網上,除了鬼,她什麽變态沒見過。

她想到昨天在楓山的時候,被楚滟滟聲音吸引過去那幾位先生裏面不就有約翰嘛。

再聯系到現在楚滟滟的異樣,她哪裏還不清楚楚滟滟不是遭遇校園暴力,而是遇到變态了。

之前沒有想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就想通了,她讓小寒姐姐照顧好其他人,她嘶溜一下就往外面跑。

李明月看了一眼楚滟滟,又看向只剩下一個背影的小貓蛋,她的殼子裏也是一個大人,小貓蛋和楚滟滟的反應就像讓她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她追着小貓蛋跑了。

楚滟滟可能也想追,可她一動作被臉色蒼白的小寒攔了下來。

在小貓蛋離開一會兒後,進去找藥材的項老祖宗才走出來,沒見到小貓蛋和李明月,她還問了一句,但可能是楚滟滟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她只說她們有事去找趙明麗了。

項老祖宗知道了她們的去處,倒是沒說什麽,開始教楚清清他們開始研磨藥粉。

許臨晨往楚滟滟臉上看了一眼,轉頭跟項老祖宗說他有事回家去了,在項老祖宗點頭以後,出了文家跌打館,卻沒有往鐘家酒館走,而是向滬上小學跑去。

**

文玥以前看電視總是會有一些常見的套路,反派死于話多,主角遇到轉折點總會有天氣突變,遇到好事天放晴,遇到壞事就下雨。

她剛才從文家跌打館不停歇跑過來的半路上天下起了雨,文玥害怕趙明麗真的遭遇了她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遭遇,她非常期盼她現在的劇情是儈子手手下留情的劇情。

文玥耳朵尖,在趕到滬上小學先生們住的那棟樓的一樓就聽到了趙明麗壓抑的哭聲,還有約翰低級下流的話,她真怕木已成舟,跑上二樓的速度趕上平地跑的速度了。

幸好,劇情真的應驗了。

文玥伸出小手捏碎門鎖進去的時候,見到的是約翰把幾近赤裸的趙明麗逼到牆角的一幕,約翰嘴裏還說着下流無恥的話。

“……乖乖從了我吧,就算我現在放你出去,你敢出去嗎?這裏住的可都是學校的先生……別說出去了……”

趙明麗渾身上下只披了一層薄紗,臉上滿是驚駭,想喊又不敢喊,她不止是身上的衣服沒了,還被約翰有薄紗捆綁在牆角的沙發上。

在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約翰還拿着之前教她畫畫的畫架邊看她邊在畫紙上動筆。

約翰察覺到她醒了,還特意把已經畫到一半的畫給趙明麗看。

畫上面赫然就是趙明麗現在躺在沙發的模樣,她的手腳被薄紗捆綁在沙發的上下兩端,嘴裏也塞了薄紗。

趙明麗心裏害怕極了,她渾身抖的跟犯了哮喘病一樣,可事已至此,她只希望約翰畫好畫以後能夠放過她。

她卻不知道約翰玩的就是貓捉老鼠的游戲,貓捉到老鼠的第一時間不是直接吃了它,而是在戲耍夠了一點一點湮滅它眼睛裏的光,再用尖銳的爪子劃開它的軀體,慢慢的品嘗貓眼裏的美食。

早在趙明麗在到約翰的住 處,貓捉老鼠的游戲就開始了。

在今天趙明麗踏進約翰的住處,從約翰手裏接過那杯下了迷藥的水就開始了。

約翰在水杯裏的迷藥量下的很精準,李忠離開約翰的住處沒多久,趙明麗就昏倒了。

約翰特意在趙明麗昏迷的時候畫下她的裸體,就是因為他不喜歡跟沒有知覺的女人,或者說女孩上床。

他非常喜歡看女人那種被強迫時的表情,無能為力的淩虐感讓約翰非常有成就感。

至于說趙明麗奢望的約翰能在畫完畫以後就放過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約翰看到大門被打開的時候還以為他暴露了,回過頭卻只見到文玥和李明月兩個小女孩。

這兩個小女孩居然進來還把門給帶上了,約翰臉上變态的笑容更燦爛了,居然有這樣的好事,還有人送上門來,今天真是他的好日子。

約翰一邊笑着說一些安撫文玥她們的話,他可不希望在他抓住她們之前,她們的叫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一邊從旁邊的桌子那過一張手帕走向文玥,手帕上有迷藥,只是防止萬一趙明麗喝了杯子裏的水不昏迷要用到的。

文玥直接抓住約翰想要抓過來的手,直接把他拎起來像過肩摔那樣前後左右一直甩。

可就是這樣,約翰也只是壓抑痛呼,而不敢大聲叫救命。

就像趙明麗不敢大聲呼救,怕被人發現她現在的情況,約翰更不敢,他的房間現在只有他一個大男人和三個小女孩,趙明麗還穿着這樣一件引人遐想的薄紗,連衣服都沒有,要是外人看到了,他的名聲怎麽辦?

現在約翰還不覺得這三個小女孩能把他怎麽樣,大不了就是挨一頓打,難不成他們還敢殺了他嗎?

只要讓他出去,他肯定會把今天的仇都報了。

在約翰氣若游絲,好像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文玥才停了下來。

她讓李明月陪趙明麗去換回她自己的衣服,文玥把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約翰綁成了一個木乃伊,嘴裏還塞了一塊很髒的髒抹布。

“嘔~”聽到約翰吞回去的嘔吐聲文玥心情好了一點。

趙明麗穿好衣服像個傀儡一般被李明月帶到了隔間裏面,文玥開始在約翰的住處搜了起來,其他地方沒找到什麽可疑的東西,只發現了一個保險箱。

約翰那只能睜開一只縫的眼睛,看到了這一幕,他一點也不擔心他們會把保險箱打開,這可是新型産品做的,子彈都打不穿,只有鑰匙才能打開。

文玥給了約翰冷冷的一眼,徒手掰開了保險箱。

打開了保險箱,裏面的東西就是一疊畫,文玥拿出來看了,又怒從心中起,出來扔了一通約翰。

等她出完氣了,也進去了隔間,看看趙明麗的情況,她好多了,不哭了,情緒看上去穩定了。

文玥又出來了,她實在受不了隔間的氣氛,而且現在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就是她們該怎麽處理約翰?

放他出去是不可能的,雖然文玥已經把保險箱打開了,約翰放在裏面的畫也都到她手裏了,但是保不齊他還在其他地方留了備份。

就算沒有備份,萬一約翰記性好,根據記憶又重新畫了出來,她就算毀了這些話,也是白費力氣。

那……殺了約翰?

以文玥的力氣很簡單就能擰斷他的脖子,甚至不需要用手,一根棍子足矣。

如果不想被發現也很簡單,把約翰從窗戶邊往上抛,掉下來就跟他自己從屋頂上跳下來一模一樣。

要是再想一了百了,她可以直接讓房子到了,把約翰埋在裏面,保證什麽證據都沒有,就算留下什麽蛛絲馬跡,以現在的刑偵手段也查不出來。

文玥一開始是想過讓約翰死的,還在小腦袋瓜子裏,想過他的好幾種死法,想過怎麽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淹滅證據,可想想到底只是想想。

哪怕他這樣的人跟拿着刀在街上專挑弱小砍的惡人沒有什麽區別,就算也有區別,也只是更龌龊,更不堪。

可是文玥知道她下不了手,不是聖母心發作,覺得可以教化約翰,想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什麽現在趙明麗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就想要放過他。

都不是,而是殺人,她不敢。

文玥雖然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有了尋常人沒有的怪力,但她還是把自己當做在紅旗下長大的那個陸文玥。

試問哪一個在和平年代出生長大,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普通人會動不動殺人?

陸文玥又是普通人當中的膽小鬼,那她就更不會了。

即使約翰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按照他的罪行在嚴打期間直接就是一顆花生米,文玥也無法克服心理障礙,親自動手殺人。

難道要把約翰送去巡捕房,那跟放了他有什麽區別?

時代不一樣,現在雖然還是有死刑,但是這權利的歸屬太難以判斷了。

加上公共租界律法的本質都是保護洋人的,就算文玥把事情公布出去,告訴巡捕房的探長,告訴法官約翰畫下女人的胴體畫,勒索女人,威脅女人跟他上床,法官也不會判約翰有罪,很有可能都到不了法庭上,在巡捕房就被領事館的人壓下來了。

約翰也不是什麽笨蛋,他肯定會否認,還會反口誣陷文玥她們冤枉他。

把事情鬧大了,約翰還能全身而退,唯一受傷害的只有那些被約翰傷害過的女人。

文玥握緊了拳頭,看着手上的這一疊畫,少說也有十張。

按照她剛才跑上樓的過程中聽到的,約翰自己說過的話,他每次強迫女人的流程都是一樣的,先是給她們下迷藥,畫胴體畫,實施犯罪。

一張女人的酮體畫,就是一位受害者,十張畫就是十位受害者。

趙明麗還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可她們呢?是不是被約翰威脅的惶惶不可終日?

約翰死不足惜……

可她真沒用……

欸,這張畫上的女人?

文玥想起她剛才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看到的照片,走過去拿起照片對比。

原本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約翰發現了文玥的動作,他被塞了髒抹布的嘴不停的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文玥注意到他的這個反應,果然對頭。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9-16 23:48:23~2023-09-20 00:00: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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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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